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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力

新的求职王牌—坚毅的性格

Ellen McGirt 2018年04月19日

为了在快速变化的世界里竞争,雇主要求员工具有创造力和韧性,不走寻常路。企业对员工的要求也越来越高。本文超越传统信念,寻找现实中有真才实学的人。

Leah Fasten

(Erica Joy Baker)曾经在硅谷从事过众多令人垂涎的工作,包括谷歌(Google)、Slack,目前担任Patreon(连接艺术家与捐赠粉丝的众筹平台—编注)的一名高级工程经理。然而在1998年的时候,她还只是一名18岁的计算机怪才,在她梦寐以求的学校里上着梦寐以求的课程,忍受着计算机科学教授的冷眼,努力地不让眼泪流下来。

她出生于军人家庭,来自于费尔班克斯(Fairbanks),是一名自学成才的机灵鬼,靠着琢磨微软公司(Microsoft)的Windows系统的注册表,捣鼓电脑主机来消磨青少年的时光。她凭借自己的技能走出了阿拉斯加,来到了一所佛罗里达州的校园。学校离沙滩只有很短的车程。“那个地方冷的要命,我真的是待够了。”她回忆道。

这个初级班有上百名学生,但是作为班里两名黑人学生中的一名以及唯一的黑人女学生,贝克遭到了其他同学的疏远,而且对此感到十分痛苦。授课的白人教授对她的问题充耳不闻,但对待白人男学生却是满腔热忱。贝克说:“每次我与他交谈的时候,他会很明确地告诉我,他觉得这不是我应该来的地方。”涉世不深的她怀疑,这是不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我觉得,好吧,可能他说的对。可能计算机科学并不适合我。”

一年之后,贝克退了学,回到了阿拉斯加。但她身上满是能够预示她未来成功的闪光点,唯独就是没有人去挖掘。

贝克的生父于佛罗里达州长大,家里异常贫穷,有时候不得不逃学去路边卖橘子,以赚取生活费。10岁之前,贝克和家人搬了三次家,但却在那些令其他孩子堕落的地方茁壮成长。她对计算机系统的了解程度不输于学校班里的任何同学。确实,这一专长帮助她获得了阿拉斯加大学系统(University of Alaska system)的一个IT实习机会,她在从佛罗里达州回到故乡后便加入了这一系统,并于随后成为了正式员工。“那时候我还不到20岁,一年赚4.1万美元,比我父亲挣得还要多。”她用仍然难以置信的口吻回忆道,“我打算沿着这条道路继续走下去。”

2005年,贝克在Craigslist网站看到了谷歌的招聘广告。2006年,她受聘成为IT领域的一名技术人员。在接下来的几年中,她迎来了事业上的大丰收,并且得到了数次提拔,同时也遭遇到了惨痛的挫折。经理们对她的贡献视而不见,对她的顾虑充耳不闻,再一次让她想到了当初那个对她冷眼相待的教授。贝克说:“我无法说明确切的原因,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都会和谷歌的机会失之交臂,但是公司的大多数机遇的确与我无缘。”

9年之后,一次次的挫折失败和入职不利迫使贝克寻找新的出路。她在Slack和Patreon找到了更好的工作环境,公司的领导层在包容性方面采取了更为有力的举措。她在这里为硅谷的两家热门新创企业的飞速增长做出了重要的贡献,而且这一点绝非偶然。

如今,贝克成为了非营利机构的一名董事,这些机构致力于帮助女孩和被忽视的少数族裔在科技行业中立足。她的成长经历也为她提供了具有深远业务影响力的洞见。对面试者和面试官角色均有所体验的贝克说:“在科技行业,我们的面试流程一直都是为了寻找特定的人群。这类人通常是来自于固定的几所学校的白人。反正不是像我这样的。”而且,她也会坦诚地对与她有着类似经历的人群说:也不是你这样的。她说,如果想要跨进那道门,“你必须要做好准备,向他们展示出自己的独到之处。”

这一现象不仅仅出现在科技行业:在每一家公司,人们都倾向于寻找一位完美的候选人,其参照对象就是组织构架图中的那个高高在上的人物。Paradigm的创始人及首席执行官乔尔·埃默森(Joelle Emerson)说:“如果你只是寻找那样的人,你肯定能够找到。”Paradigm是一家咨询公司,致力于让公司变得更加包容。但是,这种自我复制、逐条核对式的方法有其固有的风险:公司可能会变得同质化,并且与世隔绝,最终会失去那些公司进行创新和竞争所需要的洞见和理念。更为不幸的是,它将给社会结构带来威胁,进一步扩大经济精英与其他人之间的鸿沟。

这也是为什么越来越多的雇主和人才猎头开始注意到那些无法用标准认证来衡量的潜在特征,而这种特征并不受种族、收入和阶层的限制。杰夫·科尔文(Geoff Colvin)在谈论这一问题时指出,公司对于“受教育程度即代表能力”的理论愈发怀疑。它们寻找的是传统评估准则之外的成就:也就是“创客”元素,包括设计和发明、创业成就、丰富的志愿者活动,或者从更宽泛的意义上来讲,一种创造性地管理那些与生俱来、时而困苦的生活元素的能力。就这一点而言,“Grit”(坚毅之人)[该词因为2016年心理学教授安杰拉·达克沃思(Angela Duckworth)的同名畅销书而流行]成为了这方面的一个热门的缩略词。它宽泛地指代勇气、毅力、承受力、创造力,拥有解决问题的窍门,并且愿意学习。

Backstage Capital的创始人阿兰·汉密尔顿(Arlan Hamilton)说:“我会通过模式匹配的方式来寻找坚毅之人。”Backstage Capital是一家致力于在公司初期阶段进行投资的基金,专注于为黑人、女性和性少数群体(LGBTQ)的创业者提供资助。按照她自己的经验来看,相对于那些从预科学校念到常青藤联盟(Ivy League),再获得MBA或者更高学位的创业者,坚毅型候选人能够更好地接受反馈意见,更加努力地工作,并且更快地从挫折的阴影中走出来。试想一下,有一位候选人,今年40岁,是一名黑人单身母亲,在从事全职工作之余念完了大学。汉密尔顿指出,她或许应该知道如何规划、如何解决问题、如何多线作战,以及如何把25美分当成1美元来花。“我敢打赌,她绝不会半途而废。”

但坚毅型人才也不是万能药。在仔细斟酌之前,对于坚毅型人才的搜寻很可能会成为“逐条核对”换汤不换药的做法:如果没有采取周密的举措来寻找强有力的候选人,并且为其打造相应的支持环境,最终的结果必然会令人失望。(它还有可能助长一种扭曲的成见,即那些受到压迫的弱势人群的成功依赖于白皮肤救世主的施舍。)这也是为什么《财富》杂志建议对此进行重新定义的原因:不要将坚毅看作是艰难生活的解药,而是看作对掌控生活复杂性的一种不懈追求,我们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经历。当公司在招聘时能够意识到这一复杂性时,雇主就会为缺乏晋升到公司高层机会的人群(少数民族、居家父母、工薪阶层的孩子和退伍军人)提供颠覆性机遇。对于目前正处于激烈的人才争夺战中的整个世界来说,此举有助于公司找到那些承受能力强、能够创造性地去应对各种障碍的人士。

贝克说:“那些在大好时光上好学校的人群会遇到赏识他的人,并且拿到好公司的面试机会,这是他们的必经之路,可谓是一马平川。”那没有机会接触这条道路的人怎么办?“他们的生活道路或许看起来是斜的,类似于对角线,他们不得不原路折回,而且他们会回到原点。但你知道吗?获得成功的正是这类人。”

公公司很难找到这类求职者的部分原因在于爱走捷径这一不良习惯。负责与这种惯性思维作斗争的、Salesforce的首席平等官托尼·普罗菲特(Tony Prophet)说:“如果Salesforce的每名员工的计算机科学学位仅仅来自于五所(同样的)大学,那么公司的人才池将接近干涸。”同样,员工的推荐通常也难以奏效。如果要让一屋子的从顶级学校毕业的高分研究生推荐潜在的新同事,他们所提供的人选当中很有可能满是他们自己的复刻版。

Code2040的社区动员总监米米·福克斯·梅尔顿(Mimi Fox Melton)指出:“我们经常会听到公司说,那个肤色的人群不会申请这个职位。”Code2040是一家非营利性组织,专注于培养科技行业的黑人和拉丁裔领导。“公司必须弄明白‘没有任何黑人’与‘我们不认识任何黑人’之间的区别。”但问题在于,上面所提到的这些决策者们并不认识任何单亲妈妈,或者来自于农村的穷孩子。

新的策略,例如从具有悠久历史的黑人大学、社区大学和劳动力培养项目中招聘,正在扩大求职人才池。但是这些策略无法帮助未来具有刚毅品格的潜在高管通过第一轮面试。对于雇主来说,诀窍在于意识到商业头脑并不总是千篇一律的,并且将这一理念正常化。决策者需要以不同的思维来看待所有的事情,从科学的简历阅读方法一直到高超的对话技巧。

为了在招聘时做到更加包容,公司在应对偏见方面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因为这些偏见会让有希望的候选人望而却步。针对隐性偏见(固有印象潜意识地影响我们决定的方式)进行培训正在逐渐成为大型公司的必修课。雇主也在通过让求职者消失来应对偏见,即使用简历筛来隐藏申请人的身份,或通过使用匿名的第三方评估平台来杜绝面试官出现无意识偏好的可能性,例如查看求职者的示例代码。

一旦人们进入了面对面的面试环节之后,对面试流程进行修改将为Paradigm的埃默森这样的非传统候选人提供一臂之力。确保参加面试的面试官来自于多元化的背景,并且能够为候选者提供一致的面试体验。提前把问题发给面试官,以供他们考虑,并且帮助他们进一步思考他们如何才能将自身的经验与公司的需求挂钩。埃默森说:“面试并不一定非得以问问题的形式开展。”

就算求职者在LinkedIn上的页面乏善可陈,我们也可以通过颇具创意的方式来了解其背后潜在的真实故事。福利软件开发公司Jellyvision的人事负责人玛丽·贝丝·维恩(Mary Beth Wynn)表示,她的公司并不怎么看重简历,而是注重求职信。用她的话说就是:“如果从简历看求职者并不适合这份工作,那么求职信便提供了另外一个机会,来解释他们在现实当中为什么能够胜任这一工作的原因。”公司会把被看好的求职者带到公司进行“实战”,即加入某个团队开展真正的工作,为期一天。有一位求职者,曾经做过保姆,申请招聘者岗位。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位求职者的“实战”包括查读简历和求职信,以及设计面试问题。她完成的非常出色。维恩解释说,事实上,找她当保姆的那位客户还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她曾经担任这位客户的多面手个人助理,这一未经背书的经历为她最终斩获这份工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当然,这种变通方法的能力也是有限的。Code2040的梅尔顿讲述了在一家科技公司发生的事情:当汇报某人在技能评估时的表现时,面试官在申请者的材料上写道:“这个人不符合要求,他真的是很‘市井’。”梅尔顿表示,像这类反应是“非常常见的”,是一种基于“文化契合度”的种族歧视,并且以此为由导致候选人出局。这类反应体现出了根深蒂固的公司偏见,也意味着雇主有大量的机会与可能有能力胜任这一工作的人进行沟通。

Jopwell的联合创始人波特·布拉斯韦尔(Porter Braswell)认为:“这些都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Jopwell是一家在线求职平台,帮助有色人种学生和青年专业人士寻找在大公司就业的机会。他说:“如果你来自于主流文化,并且打算聘请有着不同背景的职员,那么你在与他们交谈时就应该回归人性。”在实践层面,这意味着不要总是盯着苍白的简历,而是要看到可能性,并且意识到申请人的经历可以转化为工作的动力。他指出,关键是“挖掘他们的故事”,因为“如果他们能在自己的世界中获得成功,那么你就可以去思考,如何让他们在你的公司里斩获成功。”

曾曾几何时,马库斯·史蒂文森(Marcus Stevenson)觉得念完高中感觉就像是一个无法企及的目标。在湾区(Bay Area)长大的他解释说:“我的父母都没有念完高中。”他曾经立志要做一名运动员:他从事过自己最喜爱的篮球运动,然后转战橄榄球,但伤病扼杀了他的激情。与此同时,他还不愿意回到学校。他说:“我很失落,也很迷茫,需要帮助。”在没有任何外援的情况下,他通过自身的努力进入了一所社区大学,拿到了社会科学的大专文凭。然而,当史蒂文森在一家夫妻杂货店做全职工作时,获取学士学位的成本让他望而却步。就在这个时候,一位精通电子的朋友向他介绍了Year Up,后者是一个严苛的劳动力培养项目,专注于培养城市青年。

史蒂文森加入了这一项目,并且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技术和专业技能课程的学习当中,他还成为了当地Toastmasters公共演讲部的会长。他说:“这是我人生中最美好也是最困难的一段经历。”他凭借自己的表现获得了参加Salesforce交流活动的邀请。在觥筹交错的环境中,他“微笑着”向首席平等官普罗菲特介绍了自己。史蒂文森讲述了自己对生活的失望以及自己的决心,并藉此打动了普罗菲特。这名23岁的年轻人可以称得上是研究“生活复杂性”的典型案例,其所具有的毅力很难从简历中看出来。普罗菲特说:“他为自己选择了一条不同的道路,并且希望成为楷模。”如今,这条道路与Salesforce汇合了,史蒂文森在普罗菲特的手下工作,担任项目协调员。最近,他主持了有美国国会黑人核心小组(Congressional Black Caucus,由黑人国会议员组成的组织—译注)参与的专题讨论会,展示出了自己的自信和才华。

像Year Up这样的劳动力培养项目对于弥补坚毅型求职者和《财富》美国500强企业之间的鸿沟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尽管这类机构在几十年前便已存在,但新的机构仍然在迅速地涌现,尤其是在科技领域,因为这一领域对于可塑性强、承受力强的人才有着巨大的需求。在与Year Up合作之后,Salesforce尝到了甜头,并且开始与德勤(Deloitte)合作,在Salesforce的第二大业务中心印第安纳州开展了一个名为Pathfinder的实验项目。该项目致力于培养非传统候选人从事软件开发和数据管理方面的职业,同时涵盖领导力培养和职业技能培训,这些候选人包括“机会青年”(16至24岁的既不上学也不工作的青年)、退伍军人和回归工作岗位的居家父母。项目旨在培训那些有动力,但是缺乏相关资质认证(无法通过传统的简历筛选所需的认证)的人士,从而帮助他们掀开人生的新篇章。

与此同时,其他的公司将生活复杂性这一因素也纳入到人才搜寻的标准当中。咨询公司安永(EY)的包容性招聘业务美洲总监肯·布耶(Ken Bouyer)辗转于全美国各地,拜访培养本科和硕士的商学院,希望激发更多的有色人种学生对会计这个职业的兴趣。GPA分数达到3.5或以上的有为学生将获邀申请加入安永的Launch实习项目。布耶的付出得到了回报,2017财年,少数族裔占安永初级职位招聘员工人数(约9,200名)的39%,占其实习生人数的41%。布耶自己的职业生涯也是始于安永实习岗位,目前已经在安永工作了27个年头。在到访校园期间,他会在交流伊始介绍自己的坚毅经历。“我从12岁开始工作,高中上学光单程就需要花费1.5个小时的时间,作业是在大巴上做的。”成长于皇后区(Queens)的他说道,“我对学生说:‘成功取决于你所经历的那些琐事,这些琐事往往无人关注。’”

这些琐事帮助内莉·索里利亚(Nelly Zorrilla)获得了安永的工作。索里利亚于2016年加入安永,担任安永位于康涅狄格州斯坦福德(Stamford)办事处的保证业务主管,负责确保客户财务报告的准确性。对于一名美籍巴拿马人来说,这份工作仅仅是大好职业前程的一个开端。她说:“我曾经在年轻时把自己想象成一位‘女老板’。”作为第一代美籍巴拿马人,索里利亚来自于布朗克斯(Bronx)的一个爱意融融的家庭,她的父亲打零工,母亲开了一家美甲店,索里利亚在店里负责前台和预定工作。“有时候我依然会做这个活。”她笑着说道。索里利亚在位于曼哈顿的佩斯大学(Pace University)读书时加入了Launch实习项目。在参加从实习生转为全职工作的面试时,安永安排了一位和她性格类似的合伙人阿梅莉亚·卡波拉莱(Amelia Caporale)担任面试官。索里利亚在操作系统中提到了奉献精神、自给自足和关爱,而异常精明的卡波拉莱则询问了这些价值观对她的职业道德和梦想都带来了什么样的影响。“她问我,我的动力是什么,并且理解了我所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为了我的家人,为了报答他们的恩情。”索里利亚回忆道。这位未来的女老板很清楚,“即使我看起来没有这种特质,但她却看到了这一点,她读懂了我。”

要要在对话中真正发掘出内莉·索里利亚和马库斯·史蒂文森这类人的亮点,最难的地方在于,交谈双方都有一颗善解人意的心,而且相互信任。“关键在于真实性。”普罗菲特说道,“这意味着打开心扉,讲述自己的故事,并且让人们了解你。”而且这类对话绝不能在提供就业机会之后就戛然而止。这种对话对于曾经身处谷歌的埃丽卡·乔伊·贝克来说是一种奢求,然而,那些具有前瞻性的公司应该将其纳入管理流程。

以星巴克(Starbucks)为例,这家公司在其庞大的员工队伍中大力推行多元化政策,并且聘用难民,同时在穷困潦倒的有色人种聚居区开设分店,例如密苏里州的弗格森(Ferguson)和皇后区的牙买加(Jamaica)社区。当去年4月上任的星巴克首席执行官凯文·约翰逊(Kevin Johnson)到访店面接触雇员时,他摒弃了采访或讲演这种方式,而是随意地与员工边喝咖啡边聊天,一组大约6个人。他们以“你是怎么来星巴克工作的?”这个简单问题作为开场。“他们讲述了一些令人吃惊的故事,并且分享了他们生活中的辛酸往事。”约翰逊说道。他们还分享了曾经遇到过的困境、获得的帮助,以及他们对于未来的期许。“在这里,你应该用‘心’去聆听。而这一点,会让你感同身受,并且对其他人产生同情心。”约翰逊补充道。

这种能量会提振公司的业绩,约翰逊说道:如果雇员能在公司感受到更多的温暖,客户亦会如此。同时,效仿他的经理也会成为更强有力的领导者。“你会以另外一种眼光来看待风险。”他承诺道,“而且你也会做出更好的决策。”(龙8国际|官网)

译者:冯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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